他自见过的那些个公主群主姐些,谁不是娇矜的要命,整丫头厮成群的伺候着,大门不迈,二门不出,衣裙一点皱褶都不见得,娇贵得像一朵温室里的花朵,他看着那些女子朝着他走过来,柔弱的,几乎被风一吹,就要倒进了他的怀里。
而没认识灵溪是个女人之前,颜相觉的,这男子豪爽大气,胸口畅怀,跟她南地北的聊,也几乎没有什么间隔,他们之间的共同语言很多。
而她几乎是把一个男人演得惟妙惟肖,把一个男人给演活了。
一个女人,比男人还男人,他就没见过那个女人喜欢去青楼,喜欢随地撩裙就地而坐,大庭广众之下不会随意在意世饶目光。
灵溪手臂撑在他宽大的手掌心上,几乎整个被他揽着抱了起来,她也懒得用力了,目光懒懒散散的随他摆弄,几乎是势死都不会在动一下了。
“不怕啊。”她声音清脆的:“不是还有你嘛?”
反正也不用她洗衣服,也不用担心没有衣服穿的问题,她柜子里全是被他塞了些衣裙,穿都穿不过来。
她可不用担心自己没衣裳穿,反正她真没有了,他也能给她变戏法一样变出来。
她一生随性惯了,这些年,被颜欢这么养着,人也娇气了些。
颜相叹了一口气,伸手将她给揽了起来:“我抱着你?”
他低头凝视着她,目光所视,皆是一片白如凝脂的肌肤,雪华无双。
“嗯。”灵溪浑身松懈了下来,细柳眉微皱,整个人都软了下来,她整个人如同猫儿一样蜷缩进了他的怀里。
长这么大,灵溪还是第一次躺在除她父王以外的男饶怀里,她的耳朵贴在他的胸口,听着他矫健的心跳声,触碰到那有力胸膛,也觉的暖呼呼的,有些她父王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