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看见?
还是被风吹走了?
灵溪皱眉,她记得自己是用墨石把纸条给压住的,怎么可能被风吹走?
灵溪设想了一下被风吹走了的可能信,顿时推翻了这个可能,她压得很严实,就是因为在这种关头,她生怕景之找不到她,以为她想不开,才留了张小纸条。
“可见我们相爷有多稀罕灵溪小姐您!”
他稀罕她?
怎么个稀罕法?
灵溪是一脸问号,怎么也没弄懂他们这句话。
是因为她人缘好嘛?
“呵呵。”灵溪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。
“灵溪小姐,总之,以后你别再失踪了,不然,相爷肯定会急坏的。”
灵溪点头向他们保证道:“你们放心吧,这次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灵溪四处张望了一下,按理说,景之要是在相府内,她一踏进相府的门,就会有下人立马去给他通报,他往常在府中,都会出来迎接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