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承嘴角杨着轻蔑的笑,跟着灵溪斗了起来,两道虚影在空中交打着,所过之处,寸草不生!
灵溪受了一掌,整个人倒退了几米,粗糙的树干挂伤了她的脸,嘴角溢出了鲜血,她抡起匕首划在树上,哧啦,匕首深入半寸,那双白皙的手指捏出了深深的红印,直接到出了血。
她站住了身形,猛的抽出了匕首。
“灵家小姐,还真是名不虚传啊。”他冷笑几声,拔出了胸口的剑,白承胸口出现一道七寸长的剑伤,鲜血涌动而出。
“很少有人能再老夫的手下过这么多招!”
灵溪立于山壁上,双手泛红,肩头一道血槽深可见骨,她冷笑道:“真的是,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?”
“廉颇老矣,老了,便是老了!”
“不中用了,就别出来晃荡了!”
灵溪手中短笛出窍,鸣笛声化做鬼魂向他袭击而去,鬼哭狼嚎的哭泣声在白承耳畔涌起,他顿时脸色大变。
“血笛?”
“你居然会用血笛?”他脸色发白,浑身戾气横生。
“小白,去!”灵溪一声令下,从她袖口中飞出一根白条一样的小东西。
白承脖颈一疼,脖颈上出现了一个小牙印,他挥手压去,那白东西立马闪身消失不见。
灵溪再次迎风而起,手中的匕首化作凌厉的风,身子在空中翻腾而下,矫如群帝骖龙翔!
白承受制于那笛声和小白的毒,浑身力道减了不少。
灵溪最喜欢的就是逞人病,要她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