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办?”安候夫人一脸委屈的瞪他,狠狠的踩了他一脚:“都怪你给儿子说这些!”
安侯爷痛的嘶哑咧嘴,却不好出声,任千万的军都无法相信,战场上威风凛凛,彪悍的安侯爷,也是个惧内之人!
“明天,明天我去找颜相把最好的书给这小子借来,夫人你别生气,他要考就让他去考。”安侯爷立马追了上去,好声好气哄着。
“嗯。”安候夫人闷闷的应了一下。
“你看看那家姑娘顺眼,给他找个最好的姑娘,家世什么的不重要,人一定要温柔贤淑,还得好看。”
“把画册拿来给锦华看看,他要看上那家姑娘了,就把人给他娶回来。”安候夫人吩咐着。
“好,好,头立马下去办!”安候爷都应承了下来。
逐渐的声音慢慢的远去,安侯爷的逐渐安静了下来。
相府中。
红纱账下,两道身影相拥而眠。
竖日。
灵溪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,太阳已经开始晒屁股,灵溪是被饿醒的,起来的时候浑身一阵泛酸,腰已经开始感觉不是自己的了。
“嘶”灵溪扶着腰蹙了蹙眉,浑身跟被车碾压过了一般,颜欢这死禽兽,昨天跟疯了一样。
“为夫给你按按?”颜相缠了上来,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给她按着:“好点了嘛?”
灵溪瞪了他一眼。
颜相低头不厚道的笑了起来:“昨天是为夫的错,不该那么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