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这人端得太久了,稍微一点不好听的话,就沉了脸。
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矫情的男人!
“喂,我最后通知你一遍啊,你再不出来,小爷我就走了啊?”安锦华作势就要离开,脚已经抬了起来。
眼观鼻,鼻观心。
空气中沉寂了几秒……
“你爱咋滴咋滴!一大老爷们,骂你几句怎么了?”
“小爷我就问你,怎么了?”
“你还闹上别扭了?”
“再说了,我那是故意的嘛?”
“我说那话,算的上脏话嘛?”
“你还跟个姑娘跟小爷矫情上了。”
“一破大老爷们,能别这么小气?”安锦华脸色顿时不好了起来。
他都这样了,他总该消气了吧?
“你爱咋滴咋滴,小爷我特么以后再理你,我特么就是狗!”安锦华怒气冲冲的吼道,他一脚踢在杵在他面前的大树,痛到他心窝子去了。
“卧槽!卧槽!”安锦华蹲下身子抓着被踢断骨骼的脚趾,脸都白了起来,酒一下子醒完了。
“我特么真是日了狗了!”安锦华痛的脸都扭曲了起来。
谢景逸回了谢家换了身衣服,浑身清冽了许多,酒气也散了许多。
“公子”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