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人嫁给他,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,他不想她刚进相府就生了厌烦。
他要徐徐图之,让她这辈子离不了他,心甘情愿为他停留下来。
他很贪心,要的很多,她必须都给他回应,不然,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事情出来。
向来装惯了温雅板正,癫狂下来,让人很难想像从神坛把那清冷身影拉下来是多么的让人疯狂。
天色逐渐昏沉下来,微凉的风半随着一阵脚步声缓缓而来。
“相爷。”
颜相被人架着脚步踉跄着朝着这边走来,人醉的一塌糊涂,脸色也微红,却还不忘把手指放在嘴边提醒他们小声一点。
“老师,你自己进去,还是我们扶您进去?”谢景逸蹙眉低声询问道。
他扶着自己老师停留在了门口,安锦华那小子不知道抽了什么疯,整个处于癫狂暴走的状态,老师今日被灌了许多的酒,他不得多留个心,安锦华那边便不知如何了,谢景逸心里沉闷,等会还得过去看一下那人。
他不知道,是不是因为师母嫁给了老师,所以,他才这般的痛苦?
他从来没见过安锦华那般失态过。
似狂喜、似痛苦、似纠结,万般心绪缠绕在他的脸上。
他第一次看见安锦华哭。
说不清是什么滋味,总之心里有些难受。
他跟在老师身边这么久,自然知道他不喜外人碰他,那怕是一片衣角也不行。
这才不得不亲自扶着人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