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、阿锦从小天资聪明,不需要人来教。”阿锦一脸认真严肃的说着,小脸一端着,还真跟颜欢不说话的时候很像,灵溪端详着眼前这张粉嫩的小脸,一脸探究。
阿锦该不会是颜欢的私生子吧?
不然,天底下,怎么会又如此相似的人?
实在是颜欢心机太重,连带着灵溪自己都不得不去怀疑,这黑心肠的是不是把她也算进去了,好让她明正言顺的把他儿子带进府去?
要说他爱她或者喜欢她,灵溪明显不会信,他们是同一类人,可能会为某件事情停留,或者一瞬间喜欢上某个东西,但绝对不会因此让自己陷入困境之中。
颜欢那样的人,很难想像他爱一个人是什么样子。
“娘亲,你、怎、么了?”阿锦伸手楼着灵溪蹭了蹭,声音软糯糯的。
“没事”灵溪摸了摸阿锦的头,回神过来又觉的有几分好笑,自己什么时候想的这么多了。
“阿锦,你爹地呢?”
阿锦软绵绵的说:“爹地当然是在相府了。”
“爹地说,今、今、天和明天只要阿锦好好表现,阿、阿、锦可以放一个月的假期,不、不、不用跟着小、小师傅读书写字也不用跟着爹地学武功,也可以不跟老头学用毒。”
“想怎么玩就怎么玩!”阿锦语气中充满了喜悦,他仰头一脸认真的看着灵溪,脆生生的开口:“娘亲。”
“嗯?”灵溪挑眉。
“娘亲,你、你、觉的今天阿锦表现的怎么样?”阿锦一脸羞涩的问道,小红脸都红到了耳垂边沿。
那张有些漂亮得过分的脸蛋微红,小家伙难得的别扭成了一团麻花,心里兴奋又有些忐忑不安。
他有些期待娘亲对他的评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