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一浑身都震惊了起来,他的嘴唇悸动:“灵、灵、灵溪小姐?”
灵溪偏头冲着他惨白一笑,笑容有些狰狞又有些瘆人,声音的调子被拉得长长的,又有些虚弱:“影一啊……”
那张病态的脸再配上那诡谲的笑容让人觉的心里一惊,背脊都凉透了下来,又让人觉的这就是个将死之人,还留有一息尚存,连医师都救不过来的样子。
“灵、灵溪小姐?”影一下意识哆嗦了一,表情还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你这是?”影一艰难的问道。
“本小姐这副样子,看着像个正常人嘛?”灵溪虚虚的看了影一一眼,说话都是喘着气的,她又身穿了一身红衣,更加的显得她脸色苍白,像个红衣女鬼。
“……”影一认真的摇了摇头,一脸惊恐的说:“不像个正常人,倒像个女鬼……”
灵溪瞥了他一眼,挑了挑眉,冲着轮椅看了一眼,示意他赶紧过来推轮椅,影一立马领会了过来,赶忙上前搭了把手:“灵溪小姐,我们就这样过去?”
“嗯”灵溪淡淡的颔首应道,她左右手放到膝盖上,声音浅淡:“你家爷怎么跟你说的,你就跟着怎么做,本小姐现在就是个身负重伤的人。”
“是,影一明白了。”影一点头说道。
车轱辘的声音慢慢的由远而近,临近大厅的时候,灵溪一身红衣映入到了颜欢的眼里,他凝视着那张轮椅目光沉了几分,随后看了影一一眼,影一面色平静并没有任何异样,他稍微移开了目光,整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,遗世独立一般,只是嘴角轻微的勾了起来,让人不容易察觉到。
稍纵即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