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树”
“什么?”灵溪转头看着他。
颜相很有耐心的有重复了一遍:“上树”
“……”
“上树干什么?”
“练轻功。”言简意赅。
“……”
他不给她解释,昨天晚上的事情?
片刻之后,灵溪上了树,她站在一颗挑树上,莫名其妙的就像起一句话。
现代女性的话来说:男人的话能信,母猪都能上树。
“啊呸!”
这特么不就说她是那头猪?
颜相看着那死丫头独自恼怒,也不知道她在干些什么,额头突然又有些疼痛了起来:“跳下来。”
“什么?”上面风大,颜欢的声音被风遮盖了一部分,他又说的不大,灵溪没内力,完全被风给盖过去了。
“跳下来!”
“哦”灵溪没有丝毫犹豫,张开双手就往下跳,蓝色的身影坠落而下,看着她要落地了,颜相目光一凝,闪身过去直接接住了人。
“感觉如何?”颜相扶起人,问道。
“跟跳楼自杀,没什么区别。”灵溪回味了一番。
“……”颜欢的心情顿时难以言喻。
他要她说的是这种感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