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界上只有他跟爹地是紫色的眼眸,爹地怕他被人说为不祥,用药水淡化了他的眼眸,他的眼睛随爹地,也是紫色的瞳仁。
爹地肯定知道他跑出来啦,但却没有派人来抓他回去。
阿锦愁得头发的要落了。
魇婆那也没有消息,这让他开始胆战惊心,坐立不安了起来。
一整晚,阿锦都没有睡个安稳觉。
灵溪一早上起来,看着儿子顶着一双熊猫眼和乱糟糟的的脑袋出来,顿时笑喷了出来。
“阿锦,你昨天晚上去偷牛了嘛?”灵溪趴在桌子上狂笑。
阿锦呆萌呆萌的看着自家娘亲,处于一种懵逼的状态之中,随后他很认真的摇了摇头。
阿锦昨天晚上没有去偷牛,只是被他爹地吓得睡不着。
灵溪看他还认真的摇了摇头,顿时肚子都问笑痛了。
这傻儿子!
“小姐,形象!形象!”景文在旁边努力的做着功课。
灵溪稍微收敛了一点,门外景秀快速的跑了进来,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气,灵溪给了景文一个眼神,景文给景秀倒了杯茶水,忍不住嘟哝了几句:“怎么跟小姐一样,不知道收敛一些?”
景秀一口气给闷了下去,口齿清晰的说道:“那个安和公主来了!”
景秀没有得到答案,回头忍不住看着自家的小姐,跺着脚,娇嗔一声:“小姐!您就不着急嘛?”
灵溪把阿锦提到了椅子上给他喂了块水果,阿锦听话的张嘴咬了进去,灵溪擦了擦手,语气慵懒松倦:“来就来呗,她是洪水猛兽嘛?”
灵溪的声音淡淡完全没有把人放在眼里。说完她朝着景文挑了挑眉:“这么怕她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