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溪:“……”
这孩子可真是不经吓。
灵溪撇了撇嘴,抬腿走进了颜相的书房,书房里香炉浮起袅袅香烟。
男子面如冠玉般沉浸在书案前,听闻声音,修长的手指掀开了一页书籍,头却没有抬起来。
“颜欢”
颜相的手一顿,微微抬头,白皙的面容上缓缓笑开,他放下手中的书:“比我预想的还醒的要早。”
“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?”
“酒”
“你骗傻子呢?那为何我会三日都未应过来?”灵溪俯身过去,一巴掌拍到了颜欢的桌子前,一副凶神恶煞的质问。
颜相听到那五字,温润的眉眼舒展开来,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从嘴中吐出三个字:“没骗你。”
“……”灵溪气的眼皮一跳,心里就要动起手来。
她这暴脾气!
颜欢看她一副要被气晕了过去,收了戏谑的心思,笑道:“确是酒。”
他起身,从身后暗格中取出一瓶用白玉壶装着的酒,朝着灵溪递了过去,灵溪狐疑的接了过来。
是她那天晚上喝的酒,她打开酒瓶,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,闻的灵溪咽了咽口水。
颜相嘴角微勾:“墨竹兰,也叫三杯倒,它的颜色色清如水晶,香纯如幽兰。”
“喝一口,需细品,像你那样狼嚎的喝法,不醉,倒是对不起它的名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