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秀尖叫了一声,手里的脸盆掉落到了地上,水流了一地。
景文看着那团黑不溜秋的东西,不对,那……那、那是……景文皱着眉想了半天,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
“小姐……”
“这”景秀欲言又止。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
像块黑炭一样。
“小姐,这黑不溜秋的东西,是谁啊?”景文脸色难以言喻。
任她怎么看,也看不出来,她绝对想像不到,这就是那粉雕玉琢的小阿锦。
阿锦小眉宇蹙了一下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他伸手扯了扯灵溪的袖子。
“娘亲”
“毒”
“没、事”
只是他解不开而已,但无性命之忧。
“小阿锦!?”景文跟景秀互相看了一眼,满脸的震惊。
“这毒没事嘛?”灵溪担忧。
没事。
阿锦摇了摇头。
“阿锦自己会解嘛?”
阿锦又摇了摇头,爹地教了他武功,没教制毒,他跟着魇婆学了点皮毛,但没爹地厉害。
“小姐,你解的开嘛?阿锦这样子,真的没事嘛?”景秀担忧的问道。
“我也解不开。”灵溪摇了摇头。
以前的灵溪也或许可以,但现在的灵溪不会解毒,那就只能去找颜欢了。
灵溪带着黑阿锦穿过走廊,没几步到了旁边颜欢的屋子。
“影一,你们家爷呢?”灵溪牵着阿锦走到了颜欢的房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