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欢抬头看了她一眼,认真的做一个旁观者,低头喝着碗里的鲫鱼汤。
今天的鲫鱼汤似乎比往日鲜美了许多。
“不、懂”阿锦昂着头,一脸茫然,眼泪鼻涕敷了一脸。
“愣着干什么,把你素锦借来用用。”灵溪把手伸到了颜相的面前,眼睛直盯着他的袖口看。
“灵溪!”颜相咽下了嘴里的汤,低沉的叫了一声,修长的手指拿起银灰色的手帕擦了擦唇角,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。
那双清冷的眼眸盯着她,灵溪丝毫不在怕的。
只要他不真正的发怒,她就可以踩着他的底线可尽的作。
踩颜欢的底线,她把握的死死的,进退有度,伸缩自如。
小女子能屈就屈,该跪就跪,膝盖下的黄金,那有小命重要?
“明天我多还你几条,先借我点,我给阿锦擦擦鼻涕。”灵溪伸手向他讨要。
“堂堂颜相,别这么小气嘛!”
颜相被气笑了,说他小肚鸡肠现在还他小气?
“灵溪你知道本相的素锦是何物做成的?”
“岂是你能买就能买的?”颜欢淡淡拂袖:“本相的素锦是天山的雪蚕吸取天华灵气吐丝而成,做兵器利刃如剑,每年的蚕丝也不过盛产二匹,千金难买,你如何赔?”
“……”灵溪。
装逼而已,有必要花这么大价钱装这么大的逼嘛?
开开心心的活着,不好嘛?
“灵溪”颜相的眼眸微眯,声音微沉。
她脑子里想的东西能别出现在脸上?那一脸嘟哝着的小脸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说人的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