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八蛋!”
灵溪脸黑如锅底,提着裙子朝着颜欢追了上去。
也不知是灵溪跑慢了还是怎么滴,她硬是追了好一会儿才追上,而身后的人,早如黑点一般大小。
“你跑这么快,赶着去投胎嘛?”灵溪气喘吁吁的扶着颜欢的肩膀,整个人累的躬下了身子。
元宝心里默默吐槽:灵大小姐看不出来爷用了点轻功?
“松手。”颜欢看着肩膀上的手,淡淡道。
灵溪知道他有洁癖,撇了撇嘴,松开了来。
两人不紧不慢的走了段距离,很快到了宫门口,上了马车,坐在靠窗的颜相始终保持着看书的姿势,温润的眉眼看不出一点异样。
可灵溪总觉的很奇怪。这或许就是女人所谓的直觉。
马车缓慢的行驶到通往相府的街道上,灵溪慵懒的坐在颜欢的对面,她无聊至极,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的风景,总觉的还差了点什么。
马车内静悄悄的只能听到翻书的声音,灵溪打量着颜欢的眉眼,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个猜测。
她抬眸看着他,道:“你在生气?”
颜相缓缓放下书,看着灵溪道:“你从那看出来的?”
眉眼还是那温润如玉眉眼,白净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灵溪:“直觉”
“没有”颜相收回了眼,接着低眸看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