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睁开眼,带着困意,疑惑地看颊侧的手臂,昨晚他太困,闭上眼睛就睡过去,没意识陈时昼把他抱在怀里,就这样当了枕头一整晚。

郁临抬眸,陈时昼眼皮阖着,仿佛还没醒,他睫毛很长,垂落在眼睑上,睡着的时候削弱了冷意,显得无害。

郁临伸手,在陈时昼看起来冷硬的发梢上抚摸一下,男人微微仰头,鼻尖抵上郁临的腕骨。

“你醒了?”郁临眨一下眼,反应过来,问他,“醒多久了?”

“刚醒。”陈时昼说。

他揉一下郁临头发,又摸了摸郁临的额头和颈侧,没发现什么问题,起身往浴室走,回头问:“再睡会,早上想吃什么?”

郁临看一眼时间,不到九点,陈时昼投喂他早餐始终规律。

身体感觉有些怪,腰腿也有点酸软,郁临有些不想动弹,他闭上眼,又睁开,忽略掉昨晚的记忆与泛红的耳尖,轻声说:“我都可以。”

陈时昼看着他故作镇静的面容,通红的耳尖,顿一下,松开手心里的门把,重新走回来,俯身亲了他一下:“好。”

郁临又睡过去,陈时昼下楼买了早餐,把碗筷摆放好,才轻声把他叫醒。

除去游戏里的世界,两人在现实世界没有一起生活过,但很多习惯不约而同,仿佛天生契合。

陈时昼喜欢把碗筷摆的十分标准,一丝不苟,仿佛出厂设置便是如此,郁临更随意一些,却会觉得这样赏心悦目。

“不会觉得无趣吗?”陈时昼问郁临。

但无论看过多少次,郁临还是觉得这些摆放的标标准准的东西十分可爱,于是弯着眼睛摇头:“不会啊,很可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