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人都很友好,笑着叫他的名字:“郁临,早上好啊。”

他也笑着回复,很开朗的样子,有时候还会交换一下手里拿的资料。

郁临闻到空气里泥土的清香,楼下的树是绿色,生机勃勃的样子,却不会飘落粉色的花雨。

不是任务,似乎是他真正的高中,郁临看着梦里的场景,有些疑惑的想。

那时候学习氛围并不轻松,笑声里总伴随着一些充满压力的抱怨。

那时候空闲时间少,大家都在网上聊,热情又话多,记忆里,许多认识和不认识的人都互相添加。

他好像还有个朋友,似乎是在某次校园活动偶然添加,他们没有见过,但出奇合拍,为数不多的印象里,他们分享各自生活,对不同事发表自己看法。

郁临听到自己说:“你的想法总是和我一样。”

十几岁时的时间总是步履匆匆,许多事被蝉鸣叫碎,变成斑驳光影,但梦里回忆起来,依稀能够想起来,是一段很舒服的关系。

应该是他成为任务者以前的事了,不知道怎么忽然想起。

郁临从睡梦里惊醒,他垂着睫毛,有些咳嗽,眼眸在黑暗里咳的湿润。

屋里没有其他人,只有墙上一簇微弱的火苗,火光摇晃,是暖黄色,郁临垂眼看着它,轻轻抿唇。

小水母谨慎爬出来,弱弱看了一眼光线昏暗的周围,轻声问:“临临,你怎么了,做噩梦了吗?”

自从它收集完数据回来,临临便表现得有些不对劲,他没有说,但水母能感到,它爬上来,轻轻蹭郁临指尖。

“没事。”郁临抬手揉一下它,睫毛轻垂,顿一下,轻声回复,“不是噩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