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密斯走后,赵烟景朝着郁临过来,他刚洗了澡,换了一身休闲装,发丝蓬松,冷峻的五官看起来温和许多。

他从史密斯那里问不出什么,不代表他不知道事情不对,他俯身注视郁临,眼眸深黑。

郁临坐在原地,仰头看他,目光安静,同他对视。

赵烟景眼睛里蕴含了一望无际的夜色,抬手,手掌轻搭郁临颈侧,固定住,把人拉近,在唇边轻咬一口。

赵烟景在笑,眼里笑意却不多,充满怀疑:“他哪次见我不是鬼鬼祟祟,今天这么老实?你跟他说什么了?”

郁临:“……”

郁临轻轻皱眉,一脸淡定问:“赵烟景,你是不是想找事?”

用楚秋望的话说,他从未见多比赵烟景还事多的男人。

赵烟景:“……”

赵烟景磨了磨牙,看着身前油盐不进的人,无可奈何,低头在人嘴巴上咬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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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烟景不再随时管着他,摆脱了无处不在的监视和查岗,郁临轻松了一段时间。

“要我说,他自己天天不在家,还跟管儿子似的管着你,本来就不合理!”

一望无际的大海上,楚秋望带着墨镜,迎着风浪,笑眯眯和郁临说。

楚秋望人怂爱搞事,一听郁临解禁,立马邀请人一起出海,冲浪海钓,去自己的小岛上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