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临本该是一直攀附在他身上的藤蔓,被他栽种成韧性十足的树。
如今他栽的小树苗在他头顶撒野,赵烟景也只能舍不得拒绝。
他说:“最后一次。”
“如果史密斯的治疗评估你能过,就听你的。”他下达最后的通牒,但补充,“不要太离开我的视线。”
他还是专制。
但这对赵烟景来说已经是让步,郁临看着他,平静的看了几秒,没有反驳他,而是手指往下,握住赵烟景的,抵在自己颊侧,轻蹭了蹭,答应他:“好。”
毕竟是自己从小抱在怀里养大的人,深得赵烟景的软肋。
他先是撒野,后又威胁,但赵烟景竟也生不出责备之心。
最后犯困了,也只是垂眼看着肩头,然后把人抱怀里睡。
在夜色冷凉之中,他抱着怀里瘦削的身躯,不知怎么,就想起小时候。
那时候怀中这人软软一团,胳膊很软,他总捏着玩,如今摸上去,只有清瘦骨骼。
时光总是太快,一转眼,人竟然这么大了。
赵烟景抿着唇未出声,任由夜风吹动他的头发,他抱着郁临,摸了摸清瘦手腕,敲了敲手腕。
不一会儿,保镖从山下拿上来毯子,他把人裹起来,任由时间过去,一直到天蒙蒙亮,才捏着嘴巴把人捏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