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执戟提出以工代赈,聚集流民以修水渠,这样既能解决大旱,又能解决流民,还不至于让灾民无事生出乱子。

确实适合淮州目前的情况。

随后一段日子,这件事有条不紊的办下去。

淮州的豪族大户被吓破了胆,不敢不出血,郁临未走,又无人敢上达天听,原本怨言四起的灾民逐渐得到安置。

从七月到八月,淮州情况逐渐稳定,隔壁通州也逐渐步入正轨。

极其偶尔有有心人发现,通州判出后,与淮州本是不相干的两个地方,天灾之下,治理方式竟隐隐有些相似。

入了八月,久不下雨,气候更是热的恼人。

灾民们日日徘徊在为自己规划的水渠边,只需要卖力干好自己那一份,便有粮吃,听闻这水渠修出来后,日后便不怕旱灾了,不由更加卖力。

赵朗站在城墙之下监工,这几十天他日日被抓去给敌人干活,灰头土脸,也是最近才闲暇下来。

他是不想领这份差事的,他堂堂卫王座下将领,家乡当年被大雍皇帝任蛮族践踏,对大雍没什么好感,自然不愿干活。

然而比不上他们这些年被卫执戟一个个操练出来,一人能当八个人用的得力能臣,大雍官员尸位素餐,整个淮城,除了郁临心腹,便只有一个曲星勉强能用。

人手不够,他们老大又不愿曲星在那人眼前独大,一脚把他踹了过去。

于是赵朗发现另一件事……

他们头,和大雍那位殚精竭虑名声颇盛的郁相,似乎有一段难舍难分的旧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