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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夜无星无月,唯有窗外桂花树随着风声簌簌摇动。

院里的床榻也晃的不成样子,边关淬炼多年,卫执戟早不是当年青涩的少年,抱着人,手段颇多,一夜没停,最后只听肩上人断断续续低声喘息。

天光渐亮,他抱着怀里的人,恨不得两人融为一体,密不可分,郁临趴他肩上睡着了,他微微倾身,亲一下这人雪白的肩头。

郁临正睡着,受不住力,猝不及防轻抖一下,他抿唇,睡眼朦胧低问:“什么时辰了?”

卫执戟看一眼窗外将亮的天,心虚挪开视线:“……我看看。”

天已经亮了,淮州城里天亮的早些,透过窗户,能看到外面影影绰绰,闪烁着清晨的光线。

卫执戟抱着人,一动不动,在一方院落里,时光仿佛陡然安静下来。

郁临靠在他肩上,半晌没听见回答,困极,不知不觉睡过去。

他近来太忙,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,一觉睡醒,发觉自己躺在比平时绵软的床榻里,周身清爽,只是微微有些乏力。

屋里的窗上挂了厚厚帘布,密不透风,乍一看,竟也看不出是黑夜还是白天。

一看就是卫执戟干的,郁临轻轻揉一下头,哭笑不得,正要起身,院里和人交谈的卫执戟已经敏锐听到屋里动静,挥手打发了人,快步进来。

他在和部下商量着事,毕竟粮食问题得到解决,然而流民还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