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不出话,睫毛轻抬,冷清的脸上表情空白,眼眸潮湿:“队长。”

庄宁玉垂眼看他,喉结轻轻滚动,最终滚出一声笑。

他低头,吻了吻郁临的嘴唇,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,俯身下来。

郁临觉得自己好烫,但是玻璃又是冰的,眼前灯火明灭,冰火两重天让他想要逃跑,腰上掐着的重量又让他避无可避。

衣服薄薄卷起,细密的吻寸寸落下,不留一丝空隙。

他的腰直起又落下,眼神迷蒙。

外面还在下雪,可是他已经要化掉了。

化在庄宁玉怀里,变成一片没有重量的雪花。

“……”

不知道过去多久,外面的雪越来越大,整个城市在黑暗中不知不觉变成白色,银装素裹。

郁临在朦胧中睁开眼,下巴抵在一块温热胸膛上。

他身上搭了一件外套,深蓝色,外套上是淡淡冷香,郁临偏着头,迟钝地过去闻一下,像小狗辨认地盘。

庄宁玉目光淡淡看窗外的雪花,感觉到动静,视线轻顿,落下来,柔和许多。

“醒了?闻什么?”他抬手,拨一下郁临额前潮湿的头发。

郁临抵着他下巴,抬眼看着身上的外套,想起来很久很久那件队服上,不明显的烟草味,轻轻抿唇,好奇:“队长,你抽烟吗?”

“偶尔。”庄宁玉说,顿一下,伸手捏他脸颊:“以后不抽了,小孩不准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