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宁玉轻车熟路走进厨房。他身份贵重,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,后来出来打比赛吃了点苦,但其中不包括厨艺一项。

他在厨房随意扫了眼,从冰箱拿出袋吐司,自己咬了一片,剩下的递给身后的郁临。

郁临:“……”

低头摸了摸冰凉的吐司,他抿唇,轻声问:“队长,要热热吗?”

“嗯。”庄宁玉随口应声,把嘴里咬了一口的吐司拿出来递给他,低头回一晚上堆积如山的消息。

网上对他的身世爆料层出不穷,无论是网友还是粉丝,都好奇心颇重。

好奇他的学历,好奇他的家世,好奇他当年初出茅庐,为什么能从一堆虎口之中,保下战队的自主权。

然而直到如今,也没人真扒出什么。

太敏感,不过庄女士最近又往上升,百忙之中,不知怎么想起他。

忙的脚不沾地,自己抽不出空,没少让秘书过来骚扰他。

庄宁玉不喜欢回消息,但也不喜欢麻烦,干脆集中敷衍。

主要还是问他是不是打定主意打一辈子游戏,他不冷不淡回了个“嗯”。

正回着,指尖一温,垂在身侧的手上被塞了一块烤面包。

庄宁玉低头一看,面包烤的焦黄,十分漂亮,上面还带了块牙印。

他抬眸,小队员抿唇站着,五官漂亮,视线往下,唇线绷直,睫毛长的像羽毛。

他轻声:“您看合不合胃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