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阆看只知道靠沙发上嗦冰淇淋看天线宝宝的郁昭,像看地主家的傻儿子。
他提醒:“哥,你们跟着老大可能直面这个三级,太恐怖了,小心啊。”
郁昭闻言,睫毛抬起又落下,视线缓缓停留程阆身上。
他皱眉,上下扫视,看程阆几秒,突然轻嗤一声:“我避他锋芒?滚一边去。”
他躺沙发上继续看天线宝宝,双腿交叠蹬桌面上,嘴里的碎冰咔嚓响。
压根没把小卡拉米当回事。
毕竟作为白鸟,他看起来任性妄为,对人类世界规则毫不在意。
其实想法一点不少。
谁也不知道,在某一天微风轻拂的午后,他曾经和舒止面对面坐咖啡厅。
不拐弯抹角,也不客气表示:“海洋那个我帮你解决,你位置给我老婆坐。”
舒止惊讶,微微一笑:“可以。”
随即他提醒:“但这个位置不是什么好地方,明枪暗箭不好躲,你老婆喜欢清净,不建议你硬塞给他。”
他循循善诱,然而郁昭完全不吃这套,冷笑一下:“那滚吧。”
他起身要走。
舒止无语凝噎,只好和脾气不好,然而实力碾压的人形天灾说明白:“有事好商量,我可以做你老婆的傀儡,让干嘛干嘛,坏事我挡了,好事全给你老婆嘛。”
这才把这东西哄好。
-
世界上如今诞生出的灾难,除了极个别大型天灾,其余都是小型的天灾和人为灾难。
天灾多因地形地势,人为多是某人在磁场里的执念未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