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鸣木然:“小地方,我家没祖坟。”
“哈哈。”舒止不以为意,低头玩手机,顺便道,“爷奶,爷奶总有吧?”
他玩着手机,随即公交车异常爆炸事件传来。
舒止表情一顿,微微抬眸,一双桃花眼锋芒毕露。
他正色:“先不唠,有点事。”
林鸣跟着皱眉:“怎么回事?”
随即消息弹出,他又看到什么。
舒止微微挑眉,坐回去,忽然就笑了,肩膀放松。
他摇头,手机上库库打字,满嘴跑火车:“没事,怎么着,你今天回来没啥事吧,跟我去见见爷奶?”
林鸣: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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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临睡着觉,突然之间觉得有点热。
温度很高,高到极点,像马上把人烤化掉。
他被烫的不舒服,轻轻抿唇,呼吸急促,支着胳膊想起身。
随即胳膊上搭一支冰凉的手,从手肘往下,握住他的。
背后也靠过来一个胸膛,把他抱在怀里,轻拍了拍,低声哄着:“没事,老婆,睡吧,再睡会,没事。”
郁临又昏昏沉沉睡过去。
再醒的时候,已经快到站了。
车上的人下了大半,车内空间宽敞,司机白手套把方向盘上,有条不紊开着,空气里是徐徐冷风,凉爽舒适。
像每一个睡醒悠闲的午后,空气闷热,阳光静谧。
梦里的极致高温仿佛是错觉。
郁临刚睡醒,还有点懵,他扣一下郁昭手指,哑声问:“我睡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