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音低笑着过来,发尾在郁临漂亮的眉眼间轻轻蹭过。

他垂眼,笑意散漫,却不达眼底:“没什么,只不过你克制了我身上的污染,这下要有不少人来跟我抢了。”

他说着无比戏谑的语调,仿佛某种调侃,薄光下手指却悄然落下,占有欲十足扣在郁临手腕上,紧握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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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萨音的解释里了解了大概情况,郁临睡醒的时候已经是翌日早晨。

连日奔波,训练有素的士兵尚能承受,人类身躯却达到极限,十分酸软。

于是郁临并没有直接起身,而是打算赖床十分钟。

他生活放松,对时间却有概念,这样的念头并不常有。

可被阳光晒透实在舒适——萨音为他挑选的房间宽阔,窗台垂着一道薄纱,早晨阳光越过粉色星海下来,带着宇宙的特殊温度。

星空就是这样,漫然低语。

九分五十秒的时候,郁临没有继续耍赖,舒服地轻弯唇角,随后睁开眼睛。

他抬起睫毛,疑惑地眨一下眼。

萨音站在床边,正垂眼看他,不知道已经看多久了。

大约是回家的缘故,比起森林里稍显随意的姿态,一身王服的萨音褪去阴冷,显露出尊贵,强大的气场不容忽视。

见郁临醒了,他俯身过来,搭在半空中的手指落下,在郁临眼皮上轻揉。

见郁临看他,他轻轻挑眉,指尖顺势往上,穿插进男生柔软的黑发中:“醒了?睡得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