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昼半蹲下捏雪。他从小自己生活在镇上,什么都会一点,捏出的雪人漂亮又不会散。

他还会捏各种各样的动物,摆在花坛上,像是冬日晕黄路灯下的一个个摆件。

郁临弯腰捧起一个兔子,看了会,托在沈昼脸颊旁边,将兔子的鼻尖转过来,轻轻碰了碰沈昼的唇边。

“冷吗?”他问。

沈昼抬眸,伸手握住他的手腕。

郁临站在路灯下,眉眼安静看过来,琥珀色的眼珠落着光晕。

在年少冷落的时间里,沈昼不会想到,他会有这样一个爱人,他们从不起眼的镇上走出来,往后还会相伴一生。

沈昼侧头,吻了吻郁临的手腕。

外面寒气深重,回家先放了热水,洗了一个热水澡。

郁临擦着头发出来,沈昼举着吹风机,轻轻踢了踢腿边的凳子。

在这个久别重逢的冬天,时间仿佛不再成为距离,他们靠在一起,吹着头发,做着最普通平常的事。

然后自然而然的接吻。

郁临被沈昼精心养了许多年,他对体温的渴望不再过分病态。

他轻轻回应沈昼,即使觉察到近些年沈昼的掌控欲愈发强烈,也没有拒绝。

窗外闪过一道一闪而逝的车灯,郁临腰身一凉,他怔怔垂眼,伸手摸索,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坐在沈昼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