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,郁临感觉到意识模糊,才听他推门出去,脚步声落在楼梯上,逐渐远去了。
沈昼的床上是干净的洗衣粉香和阳光晾晒的味道,郁临被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裹着,眼皮轻阖,很快睡过去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,他醒的时候听到一阵哐当声,还有电钻声和人声,从楼下传来。
郁临睡得沉,被打扰后也还没有完全醒,眼皮轻轻地动了动。
随即他感觉到轻微地开门声,有人走进来,随即有什么东西落在耳侧,楼下嘈杂的声音便远去了。
“沈昼?”郁临意识到屋子的主人回来了,睫毛轻轻抬起。
他刚睡醒,整个人埋在沈昼的被子里,只探出一颗头,瞳仁湿润,一动不动。
沈昼拎着餐盒,低头看到他汗湿的头发,抬手轻扫一下:“吵醒你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郁临偏头,看搭在耳侧的手指,微微眯眼,“本来就醒了。”
他仰头:“你忙完了?”
“嗯。”沈昼俯身过来看他,说,“起来吃饭。”
他伸手摁开墙上的灯,拎着食盒往桌边走,早晚温度低,他穿着外套,衣摆上带了早春的冷气。
郁临撑着床,想直起身,胳膊往前滑一下,没直起来,把床单抓住一点褶皱。
他怔了下,轻轻晃了下头。
随即眼前落下影子,沈昼过来,一只手用力,把他从床上捞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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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临一觉睡了大半个下午,头隐隐作疼,撑着头坐起来,外面天已经擦黑了,能听到狗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