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临想了想道:“你如果不喜欢学习,可以考技校,学门手艺。”
两人说着话,其他黄毛吞云吐雾过来。
为首的一条花臂,一身皮衣,叼着烟,骂骂咧咧踢路边石子。
他走过来,吐了一口唾沫,骂骂咧咧道:“草,真难搞,要不出钱。”
他说:“他妈的沈昼,他妈的宁阳,都什么东西,天天拔毛铁公鸡,临哥,咱们找个机会玩死他。”
郁临皱眉,看他一眼,没出声。
刘光愣一下,左右看他们,随即大惊失色:“坏了!你们找他了?”
他忙道:“都冷静冷静,临哥还没玩够呢。”
-
早春的柳河县还很冷,纵然冒了柳芽,也有丝丝寒气顺着皮肤钻进来。
沈昼结好账,径直过来,踩过坑坑洼洼的石子路。
他一路走到郁临面前,神情平静,像没看到刚刚几个吊儿郎当的黄毛。
郁临站在柳树荫下,安静地看他。
柳河县的三月已经冒了翠绿柳芽,料峭寒风有一些冷,小少爷眉眼安静,站水波青碧的河边看他。
沈昼眼皮一动,往前的动作顿住。
名义上两人是刚确定关系男的朋友,郁临过来,肯定是等他。
到晌午了,家家户户飘着饭菜香。
沈昼到郁临面前,眼皮垂下,突然问:“咱们去哪?”
他声音很低,带着磁性,不是熟悉的音调,郁临仰头看他的眉骨,想了想,摊开手:“中午了,你吃饭了吗?”
沈昼顿一下,不知怎么想起他昨晚模样,手伸进口袋,把一颗糖摸出来放进他手里,说:“没有。”
郁临看着手心的糖不说话。
县上有一家饭店,味道好吃,不过消费很高,吃的人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