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身就不好惹,怀里还抱着名义上是男朋友的少爷,其他人愣了愣,一时间也不好拦,精心准备的闹剧只好草草收场。

水母系统被郁临委托调查谢夷白数据,本来在系统空间休眠,见到情况不对,战战兢兢爬出来看。

这个故事的一开始发生在小县城里。

小县城设施老化,有些地面连水泥都没铺平,路灯更是时有时无。

沈昼把人带出乌烟瘴气的迪厅,走出灯火通明的娱乐街后,便只能靠着月色和挂在电线上的灯泡前行。

刚开春,天气还有些冷,灯泡光线苍白明亮。

以沈昼的聪明,已经觉察出这是个针对他设下的局,虽然抱着郁临,脸色却十分冷漠,看起来没有任何温度。

系统急得团团转,怕他偷偷报复,不住在脑海里叫着郁临快醒。

只是这具身体酒量十分差劲,郁临只觉得头疼,听不清楚周围在说什么。

吵的久了,他实在难受,脑袋轻轻抬起,往沈昼脖子里埋。

“很疼。”他小声说,“小点声好吗?”

小水母顿时噤声,沈昼前行的脚步一顿。

“哪疼?”沈昼抬手,把搭在人身上的外套裹紧,揉了一下郁临的头,手指轻抬,想把男生从自己脖子里剥出来。

不等他动,郁临仿佛清醒一点,睫毛轻抬,疑惑地偏头,盯着他的脖子半晌。

他觉得熟悉,认真的打量这个位置片刻,随即舒服地埋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