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们!一群竖子小儿!”潮音剑见陈年烂事被抖擞出来,脸色一变,继而腔调也变了许多,拂袖离开。
他打定主意自己得这份功劳,不与无礼竖子为伍,只余下一众不明所以,听谢夷白传说长大的少年面面相觑。
沉默一会儿,少年们扭头看还在笑的师兄师姐,不明所以:“前……前辈气走了?那……那我们找不到人怎么办?”
山间草木众多,山上的叶子凋落的慢一点,空气里是被雨水打湿的林木味道。
郁璟站在一颗梧桐树下,抱着金光剑,眉眼淡淡:“怎么办?既是找人,难道不是各凭本事。”
“若找不到,那便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。”
他冷笑:“谁能左右?”
他说着往前,不再留恋,冷淡眉眼在晨光下,仿佛金玉正散发微光。
“还有。”即将离开时,他脚步微顿,手中长剑在阳光下折出金色光芒。
他微微偏头,目光掠过山间尘雾,落在身后某一从茂密叶片上,冷声道:“郁家的人,若有违负,千里必死。”
“……”
山洞内,谢夷白抱着定沧海,神情冷峻,垂目往外。
他身躯紧绷,直到郁璟话音落下,方知道危险已过。
他微微挑眉,放松身体,垂在身侧的手指轻勾,扣住郁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