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有些疑惑,但只要是这个人。

他点头,说:“好。”

“……”

谢夷白沉默片刻,仰头看他,嘴唇轻动。

半晌,他抬起指节,很轻地碰一下郁临指尖,认真说:“好。”

花如絮从厨房出来,一眼看见这对少年夫妻在打闹,绷不住笑起来。

“来把姜茶喝了。”她把茶具一一摆好,看一眼郁临雪白的脸色,有些担忧,“天冷又吹了风,别冻着了。”

她放下姜茶,起身去厨房关火。

身后,谢夷白不敢马虎,伸手挥开嗡嗡直颤的定沧海,捞起一碗姜茶,自己率先喝了一口。

味道酸酸辣辣的,但没有师门里回春丹饮的味道难喝,尚能忍受。

没什么特别的,应该……就是姜茶味?

谢夷白没喝过姜茶,吹凉一碗,便拿着勺子小心翼翼往郁临嘴边喂:“来。”

伸出调羹碰到一根细长手指,郁临轻声说,“我来吧。”

“……哦。”谢夷白失落地支下巴。

窗外的风雪更大了,将客栈门扉吹得吱吱呀呀不停扭动。

客栈里,谢夷白偏着头,一眨不眨地看着未婚妻。
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自己像个小偷一样盯着这人,就是看不够,就好像……差点失去过这个人似的。

这念头没来由,又让他胆战心惊,一眼看不到都不行。

郁临迎着他的目光,睫毛轻垂,捧着姜茶,小口地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