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淮从厨房出来,手里端着一份小圆子。

他在桌前顿住,眼皮轻掀,忽然问:“……谁在说话?”

“……”水母瞬间闭嘴。

郁临一怔,惊讶看他,只看见他眼睛若有似无扫向四周,分明什么也看不到,却淡淡道:“有点吵。”

“……”

小水母尖锐爆鸣:“!!!”

郁临头疼地按了按眼皮。

小水母骂着骂着把自己骂睡了,郁临把它放回任务空间。

回到卧室,刚关上门,腰被从后边扣住。

宿淮低头:“走了?”

郁临点头,感觉脖颈里的发丝微凉,还有点痒,他动一下,被人翻身抱起来。

后背抵在门上,小腿被握住,圈男朋友腰上,是非常失重的姿势。

郁临胳膊抵着门扉,另一只手努力攀男朋友肩膀,睫毛轻抬:“你……”

他轻声解释:“刚才是……”

嘴唇忽然被咬一下,一点点麻,宿淮脸色淡淡,似乎对这些不感兴趣。

他俯身下来,含住郁临的嘴唇,轻轻地咬,在唇缝里细致地磨。

郁临最怕这个,睫毛垂着,呼吸微屏,腰顿时软了,手臂无力抵在门扉上,头脑昏沉一片,心脏砰砰砰跳。

“……”他垂着眼皮,努力深呼吸一口气,抓宿淮发尾的头发,抓紧又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