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兄:李京鸾留。』

信纸拆开又被折起。

冬瓜看着信,目瞪口呆,小声:“他……他好像是去……打仗去了?他不会是……?”死了吧。

所以没能回来保护赵衣兰,

李雪脸色苍白,点头:“可能。”

两人不约而同想起了一种恐怖可能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“这不是欺负人么……”冬瓜握拳,“真特么……都是畜生啊。”

祠堂门口的槐花树被风吹动,发出轻微地沙沙声。

郁临垂眼把信纸递给李雪,轻轻抿唇:“去小祠堂。”

李京鸾。卿卿阿兰。

他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小祠堂和昨天一样,门扉紧闭,上面连门锁都没有。

朱红木门上,只有一条极窄极长的缝隙。

人多,宿淮没废话,抬步上去,直接拿刀插进去,刀身轻动,门应声而开。

推开门,布满灰尘的院落里陡然扬起一阵风,风沙落叶扑面。

庭院陈旧,踏进去,耳边簌簌一道动静,紧接着,一道充满怨毒地恶意视线朝他们扫过来。

盲眼老妇人拄着手杖,站在院里的土墙下,正在发呆,听见动静,一脸僵硬地看过来。

“你们……?”

她走过来,手杖点着地面,脚步踉跄:“怎么进来的——”

她喃喃,表情扭曲,手里点着的拐杖速度越来越快,几乎游走过来。

“砰”地一声轻微响动,斩鬼斜插在她面前地上,她哆嗦一下,猛得顿住,脚尖怪异点着,止不住地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