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一个头发花白,衣服整齐的盲眼老婆婆拖着坡脚走进来。

她眼睛上蒙着一块黑布,腿脚不便,絮絮叨叨说些什么。

她头发花白,一瘸一瘸,精神似乎有些错乱,脚尖轻轻点着。

她走到桌案上,拿起一把香,仿佛怕极了,手指颤抖。

一边点香,一边喃喃重复:“她又来啦……她又来啦……她又来啦……她不会放过我们的……她不会放过我们的……她不会放过我们的……”

手颤抖着,声音越发嘶哑凄厉,仿佛被吓破胆。

郁临轻呼吸一口气,微微偏头,隔着门扉看她。

随即感觉到腰被轻搂着提起来,他怔一下,仰头,对上宿淮漆黑的眸子。

读懂男朋友眼里的意思,郁临抿唇,轻轻伸手,手臂搭男朋友脖子上。

紧接着,下巴也垂下,轻轻抵在宿淮肩膀上。

宿淮抱着他,扫了眼牌位,仗着对方看不见,面不改色悄无声息退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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迎亲队伍在村子里走的很慢。

似乎是很久很久,又似乎是一眨眼,队伍停在村口,天忽然黑了下来,月光暗淡。

一阵哒哒哒的手杖声,红灯笼一盏盏亮起,村长从路尽头走过来。

迎亲队伍立刻停下。

这边动静大,按理说不应该没人听见,村长环顾四周,却没看到观礼的人,表情有点气急败坏:“人呢?都要出发了,怎么没人来?”

他表情愤怒,微微眯眼,显得脸上沟壑很深,蜡层微微反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