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捧着个破瓷碗,垂头丧气,里面剩了一根红薯和没吃的能量棒,大概是想留给冬青。

其实宿淮早上回来就告诉郁临,冬青不在这附近,甚至可能,她根本没进这个本。

郁临看着他,微微抿唇,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冬瓜这个消息。

身旁垂落阴影,宿淮站起来,姿势自然把他牵起来。

他看冬瓜,说:“在村里找,有动静就藏祠堂,热闹别瞎凑。”

“哦……好。”冬瓜挠脸,他姐耳提面命里面有一条,就是老实听话。

他也不是叛逆的性格,左右看看:“那我一会儿去村民家问问吧。”

村里白天人很多,但都很忙碌,郁临跟宿淮过去,问了几个打水的大爷,又问了问蹲在村口唠嗑的大娘。

只是这个村的老人年纪有些大,看着他们,目光茫然,几乎说不出什么,只含糊不清说不知道,自己忙。

他们就像是没有被设定剧情的npc,动作机械,郁临看着他们,意识到从他们身上问不出什么。

他想了想,反过来牵住宿淮的手,在家家户户半掩的屋门下停留,听到有声音,就过去听一听。

他低着头,长衫靠在墙上,偏头,时不时往朱门里看一眼。

如果有村民主动出来问他干什么,他就问人家问题。

有的回他,有的不回他,但一来二去,还是问出东西。

比如这个世界外边很乱,军阀混战,民不聊生,比如今天是三月三十号,但这个三月只有三十一天。

本来还想问新娘,或者衣兰的事,但只要提起这个问题,所有人都变得神情莫测,绝口不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