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淮拿出一把小刀,走到墙角,锋利的刀光划开墙皮。

祠堂里没有光,只有月亮淡淡投落光线,刀刃冰冷,他蹲下观察,头发垂眼皮上,嘴唇紧抿。

郁临走过去,伸手把他垂眼皮上的头发拨开,跟着低头看去。

随着缺口豁开,泥土夯成的墙壁裂开一道口子,露出墙壁深处藏的东西——一层密密麻麻的黄色符纸。

散发诡异阴森之气的符纸,铺展在赵家村冷冷的月光下,说不出的渗人。

郁临蹲在旁边,隔着月光,垂眼看它们,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,手指一瞬间变得冰冷。

下一秒,宿淮丢下小刀,转身把他抱了起来,揉揉头发。

屋里没有人,他像抱小孩一样把郁临抱到床边坐下,仰头,亲郁临眼皮,声音低沉:“不怕,假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伸手握郁临冰凉的手指,放在唇边亲了亲。

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,郁临跨坐在男朋友腿上,被捉着亲手指,手心被亲的发烫,才回神,轻声说:“其实我……”

他想说这只是某种不可避免的身体buff,不是真的害怕,不要担心。

宿淮已经亲了亲他的唇角,单手把后边被子抖开,又低头给他脱鞋,最后抱着他躺上去。

赵家村里很静,原本诡异的乐器敲打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,外边连虫鸣声都没有,只有月光冷清。

暗淡的月亮光线里,郁临呼吸安静,他仰头,只看到他男朋友紧闭的双眼,线条流畅的下巴。

腰上搭的手掌温热有力,宿淮呼吸平稳,像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