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郁临抿唇,回忆着当时的场景,脸颊发烫,不知道说什么。

或许是关系的转变,当宿淮着弯下腰,在他脸颊上贴一颗颗透明贝壳的时候,他有些痒,于是忍不住往后退,同时抓住了宿淮的手指。

郁临怔一下,抬头看宿淮,然后他们就开始接吻。

吻得很深,宿淮抱着他,他们能透过衣料,感受到彼此皮肤的热度和心跳。

吻了很久,郁临几乎缺氧,结束后,他嘴唇发麻,看着手心里那颗亮眼的贝壳,犹豫一下,把它贴在了宿淮脸颊上,宿淮低着头,没有躲。

“……”

但那是刚刚的景象,现在,屋子里炽白的灯光落下,视线变得清晰,再看就有点难为情了。

看着那颗和宿淮整体风格都不太协调的贝壳,郁临眼睛挪开,抿着唇不说话,耳朵微微发红。

宿淮看着他,眼底漫上笑意,他走过来,伸手抓住郁临的手指,低声问:“都好了吗?”

郁临抿唇,努力忽视他嘴唇上的一小块破皮:“好了。”

正说着话,外边突然吵嚷起来,许越泽扛着枪,哐哐敲门:“……哥,临临,你们好了吗?”

打开门,许越泽一身吉利服,潇洒甩头,抬眼看见他们:“哥你嘴怎么——”随即大惊失色:“我去——你们?你们——”

“怎么了?嚷嚷什么?”罗阳走过来,双手揣兜,一身帅气西服。

他后边,谭铭无语的皱眉,两人离得很近,乍一看,只有领带颜色有区别。

许越泽扭头看他,瞬间忘了他哥的嘴,一脸天崩地裂。

他抓住旁边林薄吉利服上的穗子,疯狂蛐蛐:“林宝宝,这些人怎么回事,变装啊,变装怎么能看出本来是谁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