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念秋眼睛一亮,顶着一颗熊猫眼,天真地问,我可以吗?
他燃起希望,想重新请求帮助。
但经理听了他家糟糕的状况,脸色一变,忙摆摆手走了。
那时候,会打游戏,毕竟只是很小众的一个爱好,收益有限。
他逃不出来,也救不了他。
于是陈念秋拿着他的比赛奖金一千块,失望地回到家里。
他买了食物,想偷偷翻墙进去,但迎面就是一拳。
陈建把他打个半死,抓着他的头发:“小杂种,跑哪去了,钱呢?再不拿钱回来,信不信我打死那个婊子。”
陈念秋的钱又被抢走了,他没办法,只好继续逃课,更努力帮人代打。
老师生气地说,学生要有学生样子,再逃课就要给他处分,陈念秋看着分数越来越低的卷子,沉默以对。
他是成绩不好,只会逃课打游戏的坏小孩,老师不会相信他。
有一天,他被赌输了钱,又被人嘲笑帮人养儿子的陈建堵在网吧里。
陈建怒气冲冲,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拽到厕所,掏着他口袋里的钱,把他打的爬都爬不起来。
陈念秋死死盯着他,但他的挣扎和怨恨似乎愉悦了他。
他低头,突然说:“小畜生,我看你也没什么用,不如这样,我让家里的婊子也跟着出去挣钱怎么样?”
陈念秋眼睛睁大,身体咯吱咯吱发抖,他冲上去,疯一样跟陈建打起来,却被陈建把全身打碎,最后凄惨地死在网吧的厕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