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触发了什么条件。

随着玩家一个个醒来,有人失踪的消息传出去,外边紧接着吵起来。

先是骂骂咧咧的:“什么啊?这个本,就是不打算让人活着出去……”

又变成惊恐的:“可我才第二轮进来,怎么会这么多陷阱,我不想死,我不想死,有没有人能救救我——”

兵荒马乱。

有人蹲在地上瑟瑟发抖,恐惧地哀求声穿透人心,焦虑感迅速在人群里蔓延。

加上一大早发生的变故,三楼宿舍人心惶惶。

正乱着,走廊上,悬挂在墙上的无声铃铛不知道什么时候响起来,随着黄色的符纸飘动,墙上字体鲜红滴血,愈发显得周围环境阴森恐怖。

在兵荒马乱地尖叫里,呼呼风声像气音一样灌进来,穿透墙壁,听的人耳朵嗡嗡。

外面轻掩的门被风吹开一条缝隙,又重新合上,恐怖景象一闪而过,郁临收回视线。

他其实还算镇定。

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直面鬼怪的刺激……让他的身体稍微产生脱敏。

郁临低头,看一眼洗得干干净净的手指,意外觉得,虽然精神依旧紧绷,但自己身体似乎还算平静。

只不过随即愈发清脆的铃铛声穿过墙壁灌进耳朵,他才发现是错觉,他还是一样手软腿软……

某种不妙的感觉浮现上来之前,郁临想到什么,快步转身,到床前翻找,他一腿曲床沿上,不一会儿,从棉被里面揪出几块棉花。

宿淮跟在后边过来,看他低头,把棉花搓成团,然后起身,一左一右,迅速把棉花塞进他耳朵。

做完后,又如法炮制,低着头给自己也塞上。

他动作太急,呼吸微乱,做完后,才仰头看过来,眉眼安静,气息柔和,如鹤立孤松,露出一截修长脖颈。

随着灌入耳朵的声音变得模糊,郁临一条腿半跪在床沿上,表情也逐渐变得淡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