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着,我让人去找,他是成年人了,不会想不开的。”陆南城安慰道。
温暖挂了电话也跟着去找。
阴暗的角落里,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躺在那里,浑身被绑着,一个面容阴柔的男人手中戴着白色手套,手中的手术刀刀起刀落,尖锐的喊叫声冲破了天际。
那精堪手法比主治医生还要完美,修长的手指是天生的医生手。
“帝温年!你有种就杀了我!”陆北城痛的直抽搐。
“我说过了,别碰她,为什么不听呢?”面容阴鸷的男人走到了他的面前,手里掂着一张新鲜的皮。
“两辈子被尝试着被人剥皮抽筋的滋味,好受嘛?”
“嗯?”他钳制住他的下巴,笑的阴冷。
“我跟你说了,让你别碰她,别碰她,你为什么就不听呢?”他阴冷的声音不断的呢喃着,不断的在他的耳边播放着,魔障了一般。
陆北城面容模糊,他看着面前这不正常的男人:“疯子!”
帝温年将最后一把刀子插了进去,看着浑身面容模糊,血红红的肉体,没有那层皮,变得狰狞可怕了起来。
帝温年面无表情的提起了那具肉体,扔进了装满大型福尔马林的捅里。
福尔马林它有35~40甲醛溶液,为重要的消毒防腐剂,对皮肤和粘膜有强烈的刺激作用,吸收后对中枢神经系统有抑制作用。
可以肉眼看见,那具肉体在极剧的颤抖着痉挛抽搐着,面容模糊的脸也看出来在扭曲着。
帝温年丢了刀,将手中的手套摧毁,转身离去。
温暖是在下午找到了帝温年,帝温年浑身是血的躺在街角,有人报了警,他们急忙赶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