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浑身戾气横生,手中的照片被她掐成了一团。
“陆南城,帮我个忙!”温暖手颤抖着,死白死白的嘴唇打着寒颤。
陆南城看了眼床上的孔侑,起床穿衣服,从地上检起一件不知道谁的西装,扣着件西装钮扣就往外走。
“怎么了?”他关上门,隔绝的房间里的声音,低沉的问道。
温暖的声音明显不太对劲,陆南城吸着手里的烟,眼睛深邃亮的发光。
“帮我爸妈送出国去,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。”温暖抿紧了嘴唇,手指用力的压着,眼眸冰冷一片:“她在找死!”
陆南城从嘴里吐出了一圈烟头,修长的手指把手里的烟捻灭。
“发生什么事情?”陆南城整张脸也严寒了起来。
“任芷汐把野哥跟北埕杀死,把照片送到了帝温年的别墅,收件人是我!”温暖冷冷道。
“她的字迹我化成灰都认得!”温暖狠厉的说着,眼眸里透露出一股冰凉。
上辈子她也送了她一封信,用的跟她往常书写的字体不一样,跟她小家碧玉的形象大相径庭,整封信里透露出一股阴冷。
“我知道了,我会马上安排。”
“需要帮忙嘛?”陆南城问道。
“不用,戏才开始,我怎么能让她这么快结束呢?”温暖嘴角上挂着一抹冰冷诡异的笑容。
要一个人死多容易,可有时候,活着比死了还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