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,他那身价百倍深厚的家庭背景,强硬的政治地位,他向来不用看别人的眼光说话。
警界说起陈浩,没有不知道的,明明能靠颜值吃饭,偏偏要靠能力。
陈天阴沉着脸,死死的盯着他,甩开身边的警察往外走,陈浩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,在人经过他的身边的时候,修长的手指一把抓过他的身子,猛的来了个过肩摔。
陈天猝不及防的被“砰”的摔到地板上,四仰八躺的,很狼狈。
“头!”
那俩警察叫了声,脸都不怎么好看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,呵道:“看着我干什么?把人给老子带走!”
“陈浩!你身为一个警察打人!你就等着我的律师函吧!”陈天被两警察制服着,看着一脸冷硬的男人怒道。
“呵,给老子送律师函的多了去了,老子怕你?”陈浩不屑的冷呵一声,把手里的枪支往腰间一插,带着一群人回了警局。
毫不意外的,一个半小时之后,陈浩的桌子上摆放着律师函,他冷嗤了几声,伸手丟进了垃圾桶里。
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明晃晃的靠在桌子上,狭长的凤眼晦暗深邃的打量着对面的温暖跟言莫,笑的有几分玩味:“怎么,温年没陪你?”
温暖抬头看着他,她知道他是谁,那天在包厢里遇见的警察同志。
显而易见,这人跟帝温年认识。
“这是我的事。”温暖浅淡的说道。
这话显然是不来想扯上帝温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