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温年背朝灯火面朝星光,下一步就在前方。那脸上的每寸冰霜每寸锋芒每寸阴鸷,都融化在了她哪儿。
这一刻,帝温年觉的什么都不重要了。
他起身拿出手帕擦完手,把带血的手帕丢到尸体上,朝着自己的星光明月走了过去。
“暖暖,想去吃什么?”帝温年拉开了车,温暖坐了自己的位子,给他让出了位子。
帝温年那双修长的手指抚着她娇嫩的脸,眼神温柔似水,眼眸中带着沉沉的深情。
“想吃辣的”温暖想都没想说了出来。
帝温年俯身吻了吻她的发顶,笑了起来:“都依你。”
车一路开了出去,谁也没有开口去问,去说地下车库的事情,他不说,她懂,就像几十年的夫妻一样。
这种默契感让帝温年自己有时候都觉的意外。
车子一路飞驰着,路边的风景像道美丽的风景线划过,稍纵即逝。
天空中下起了朦胧的细雨,雨大颗大颗的打在车窗玻璃上,洁白的车窗因为人的二氧化碳,浮现出了白白的暖气。
“帝温年”温暖看向车窗外的路叫着他的名字。
“嗯”帝温年应了一声,眼神认真的开着车,温暖半会儿没有声音,他减慢了速度,偏头看她:“怎么了?”
那双漆黑的眼眸盯着她,带着点点笑,不经常笑的人一笑起来,刹那间芳华绝代。
“我想下去走走,不想坐车,想吐。”温暖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