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阴冷的声音,让三人都浑身抖了起来。
他们知道,这男人绝对不是个好惹的角色。
“我都舍不得打的人,你们就这样对她?”帝温年猩红的眼眸皲裂着,病态般的脸扭曲的可怕。野哥看着眼前不正常的男人,心咯噔了一下,他看了眼北木跟北埕,抿了抿唇,说道:“人是我捅的,不管他们的事,你放他们走,我随便给你处理。”
“野哥!我不要走!”北木剧烈的挣扎着,大叫着。
“人是我捅的,不关野哥的事,你冲我来。”北埕面无表情的说道,那张比帝温年还白的脸上没有什么其它情绪,眼眸暗淡无光。
好像已经对这世界失去了所有的希望。
第二百六十五章 血腥暴力
“还真是有义气!”帝温年讥讽的笑了笑,但他帝温年是什么人?他看着他们,笑的有些轻蔑:“在我帝温年手里的人,有谁能轻而易举能走出去的?”
“噗嗤”男人手里的刀冲着病床上的人捅了进去,他低低的笑着说道:“你们让他痛,我就要让你们痛!”
那阴沉的眼眸,嘴角那冰冷的笑,带着无边的寒意。
血瞬间染红了床单,野哥通的浑身发抖。
北木跟北埕的眼眶都红了起来。
北埕看着帝温年怒道:“我们也没把她怎么样,你凭什么不放我们走?”
“要不是野哥!你那女人死在那里了!你都不知道!”北埕眼眸沉沉的盯着帝温年。
帝温年回头,刀子从野哥的肚子里抽了出来,他拿着尖端挑起了北埕的下巴:“来跟我讲道理?”
“嗯?”帝温年嗤笑了一声,居然还有人敢再他面前来讲道理。
北埕手指微动,抬头看着他:“我说的是实话,要不是野哥,她早没命了!!”
帝温年手指蜷缩了一下,手里的刀一打转,直接捅进了北埕的肚子里,北埕睁大了眼睛看着这男人,有几分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