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看着叫野哥的人,有几分不解,要杀她的人是他,现在维护她的人还是他,温暖不明白。
“野哥,你们为什么要杀我?”温暖自来熟的一句‘野哥’,迎来两声讥讽跟一声低低的笑声。
“野哥?你倒是叫的顺口!野哥也是你能叫的?”那人一脸讥讽的看着温暖。
“你不怕我?”叫野哥的人,一头白发在火光中白的耀眼,他眯着眼睛看着她一瞬,冷笑道。
“为什么不杀了我?”温暖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地方有了几分悠扬。
三人眼眸里同样浮现出了那样意味不明的眼神,让温暖看不懂。
“你们为什么要杀我?”温暖的心鼓到了嗓子眼里,手微微的握着,有几分不自在。
“我们杀人,需要理由嘛?”坐在角落里的那白发人冷冷的说道,他们可是十恶不赦的杀人狂他们杀人灭口需要什么理由?
温暖看过去,那人的脸白的跟纸一样,很干净也很苍白,虚弱的脸在角落里,让他看起来像只鬼一样,这是白血病的晚期症状。
温暖抿了抿唇,心里隐隐约约的猜测到,他们这是在抱怨社会的对自己的不公?报复社会?
以前,她看见过这样的列子,扭曲的人生观,不正常的精神状态,让很多精神受到折磨的人感觉到世界对自己的不公,他们内心的阴暗,逐渐的在生命的最后阶段暴露了出来。
他们会开始做一些疯狂的事情来报复这个社会。
突然温暖身子一个踉跄,被人扯到怀里,接着伴随着“哐当”一声,一块烧的通红的石块落在了温暖坐的那个地方。
温暖心里惊悚的看了过去,内心隐隐有些害怕。
“北木!”头顶的人一声怒斥,眼眸凉凉的有些黑。
温暖知道,那小孩身高一样男人,叫北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