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他的对手。
谢星儿想到这里对这男人真的是恨得咬牙切齿,还好老娘醒悟的早,一刀把她给捅醒了。
要是她执迷不悟下去,谁她妈的知道她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?
帝温年丰富的补偿让她忘记了这些仇恨,甘心当了个小跟班。
内心稍微的可怜了一下温暖那女人,被这种变态精分的人看上,估计上辈子祖坟里是冒了青烟了。
谢星儿嗤笑了几声,踢开了元浩往外走去。
今天是她父母的忌日,这么多年,她第一次心里舒畅的买了花去祭奠他们。
心中的那根刺拔了出来,就算再被捅一刀,她也愿意了。
帝温年惨白着一张脸,按着原来的路线很顺利的翻墙找到了温暖睡的地方。
翻过墙,跳下来他气息微缩的撑在了墙头上喘息着,白皙的手指可见清晰的血管。
春天来临,绿色的树叶开始吐露新枝丫,墙头上爬山虎又往上爬了半米。
帝温年休息了几下,安静的声音足够能听见他的呼吸声,他准备抬头继续走时,四周传来异样的声音。就看见几只体型庞大的狗,在他面前不远处噗呲噗呲的吐着那粗大的舌头。
帝温年脸色沉郁难看,他今天体力透支了,对面至少有八只大狼狗,在面对这几只狗,根本不是它们的对手,来得及,手枪也没随身带着。
这毫无疑问的会成为手下败将。
帝温年小心的向前迈了一步,这似乎激怒了它们,一只两只的冲他低低的叫嚷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