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必要去跟个神经病变态去计较。
得不偿失。
爷爷最后还得维护着这个要死不活的人,只因为他帝温年从小体弱多病,又是好友的孙子。
任肖洛嗤笑一声,有病是他帝温年最好使用的权利!
帝温年站在原地不动,温暖从远处看了过去,就看着像根木雕一样杵在那。
帝温年低垂着头,长长的睫毛猛烈的颤抖着,一张脸扭曲的可怕,阴沉的脸让人看了有些骇人。
他是该把她腿打断,还是该把她血给抽干?
不想要了的脚,就没必要留着啦。
男人嘴角挂着残忍的笑容。
嗜血冰冷。
漆黑暗沉的眼眶逐渐映入一双纤细白嫩的手,帝温年盯着它,看着那张白皙的纸巾一点一点的抹掉了上面的污垢。
那双沉郁的眼眸逐渐微微怔愣了下来。
似乎觉的有些不可置信,又有些难以接受的别扭。
突然身上就多了个树袋熊挂在他的身上,低低的抽泣声打湿了他的脖颈。帝温年愣在原地,半响没反应过来。
“我错了,我下次再也不踩你鞋了。”温暖胆战心惊的抽泣着,软糯绵绵的声音颤巍巍的响着,身子抖过不停,微微的颤抖战栗着。
害怕是真的从内心里反应了出来。
她刚刚忘了,帝温年有深深的洁癖,上辈子她是花了差不多一年多的时间才让这男人对她产生免疫力的。
这辈子,他们才见过几次?
一双手都数的过来。
她微微抖着双臂挽上了帝温年的脖子,感受到那股暗沉的气息逐渐消失下去,她的一颗心才落到的实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