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温年眼眸沉郁阴冷的气息散去了一丢丢,他嗤笑的看着这个骗子。
“亲哥?”
“呵~”
温暖额头开始冒冷汗。
“你亲哥不是任肖洛?暖暖,你得老年痴呆症了嘛?”帝温年那双冰凉的手指摸上她的额头,声音冷冽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慌不择路的骗子,嘴角露出了讥讽的笑,他抬眸看着全思晗的眼神,阴翳得能杀人。
手一甩,帝温年手紧紧的握着,那双瞳仁恐怖冰冷的如同寒冬腊月。
他今天就要废了这男人,敢动他帝温年的东西的人,都得死!
全思晗挑眉,嘴角含笑:“暖暖,放开他,我也领教一下帝先生的本领如何。”
“暖暖?”帝温年猛然转头过来,冰冷的看了眼温暖:“你居然让他叫你暖暖?”
那语气要多生气有多生气,好像温暖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。
“……”全思晗。
“……”温暖都快哭了。
这男人明显的现在就不太正常,思晗哥还这么挑衅他,他要真的怒了,思晗哥非的住院不可!
你能跟一个疯子,神经病讲道理嘛?
显然不可能!
谁会听疯子的话?
帝温年沉郁的盯着全思晗,满面阴翳,穿着一身白色的卫衣,看着萌萌的,那张白皙的脸很漂亮,泛着倔强的怒意跟不妥协,手下的拳头咔咔咔的响,单薄消瘦的身形带着一股无形的压抑。
“虽没有血缘,但却是亲得不能再亲的哥了,我对他绝没有半点非分之想!”温暖抓紧了神经病的手,猛的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