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把手掀开,睁开眼眸直看着他,对着他反驳道:“谁遮住了?我这是伸了懒腰不行嘛?”
那张尖牙利嘴、茁茁逼人,一副死倔的样子。
“行!”帝温年笑道,嘴上是这么说,脸上的表情却毫无疑问的出卖了他的真实感受。
说完他往头躺去,直直的笑出声声。
他似乎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过。
那张泛着病态白的脸上洋溢着点点星光灿烂,那身沉郁的气息逐渐的淡了下去。
他的手指修长白皙,骨节分明一挑一挑的点着椅子。
“小心自己把自己笑死!”温暖沉着张脸,怎么也要把自己的面子给找回来。
她越想越觉的自己胸中有股气得撒出来,千言万语在她肚子里汇结,她真想怼死他!
笑!
笑!
怎么不笑死算了!
半小时过后,全新的菜都上了起来。
帝温年把玩着酒杯,给自己倒了杯红酒,嘴角上扬,眼眸深邃的盯着这股暗沉色的酒。
他很喜欢这种东西,让他感觉上瘾一般。
红的像人的血。
温暖皱眉,看了眼包厢里战战兢兢的一群人,她看着帝温年,那沉沉的眼眸,让她浑身抖了一下,那神经病一个眼神她都能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他把那杯红酒当成了人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