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,我们也不适合做兄妹。”任肖洛也嗤笑着点了头,有些好笑的看着她:“那你回来干什么?”
“就为了抢芷汐的东西?”
“我的东西,什么时候成为了其她人的了?”
“任肖洛,该是我的,谁都抢不走,我不认你,不代表我要把我手里的东西让给不相关系的外人。我就算拿去喂一条狗,不要了。谁要别想来打我的主意!”温暖冷冷道。
“姐姐。你别误会,我没有要抢你东西!”任芷汐摇了摇头,眼睛里挂上了泪水。
模样可怜的让人心疼。
温暖嗤笑着看着她静静的这么表演。
这在场的两个男人,谁不是被她迷的神魂颠倒的?
温暖下意识的抬头去看帝温年,男人低沉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,仿佛就没有离开过。
“你小妹哭了,你还杵在这干什么?”
“不去安慰人家一下?”温暖伸手推了推,没推动他人,她笑的一脸讥讽的看着。
只觉的可笑。
上辈子她是眼睛有多瞎,才看不出这女人的白莲花的招式?
“我为什么要去安慰她?”
“暖暖。你来告诉我?”帝温年低沉的声音含着一股让人听不清楚的异样。
他刚刚没拦着就是想让她心里把那些气给消了。
不然,生气中的女人,最后受难遭殃的人就会是他。
帝温年向来知道把所有对他不利的东西,给排查在外。